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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灌縣的深夜直播“收荒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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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殺破狼人管賣肉的人叫“刀兒匠”,管收廢品古戰場傳奇第一季的人叫“收荒匠”。老灌縣(今都江堰市)舊時的“收荒匠”大多數是男人。他們衣著簡樸,常常腳舟山人漁船失聯蹬一雙麻窩子草鞋,挑著一對竹籮筐,一支銅嘴葉子煙桿兒別在前面的褲腰帶上,一把老式桿秤插在後面的褲腰帶上,有的扁擔上還掛一隻小酒壺兒,每天瀟灑地走在老灌縣古城區的東街、南街、北街、書院街、紫東街上,也在窄窄的寶瓶巷、貴州巷、曾傢巷、陜西巷、白果巷往來轉悠。

          灌縣老城區的旮旮旯旯,可以說,到處都可以看見“收荒匠”的身影。

          “收荒匠”真是個快活自由的職業。快樂的“收荒匠”們上下班沒人管,掙多掙少沒人管,他污圖二次元們挑著籮筐,走不多遠又呡一口小酒,沙啞的破嗓子胡亂唱著川戲,哼著小調穿街過巷,一路走一路吆喝:

          “有破銅爛鐵、骨頭、牙膏皮、舊書、廢報紙賣沒的喲……”

          顫悠悠的聲音傳得老遠、老遠。深宅小院裡的傢庭主婦聽見瞭,就會把收攏的爛玻璃、牙膏皮、舊書、廢皮革、爛棉花提到小院門口,等那醉漢似的“收荒匠”搖搖晃晃地走來,然後過秤,討價還價,再斤斤計較地算錢。

          那年月,賣廢品、糞、潲水可是窮苦人傢一筆不小的收入呢。

          童年時代我們幾兄妹的零用錢,最大的來源就是拾破銅爛鐵悄悄賣。每逢墻邊、河灘、垃圾堆裡撿的破銅爛鐵、牙膏皮、廢鐵絲積多瞭,我們幾兄妹就會悄悄賣給自己喜歡的“收荒匠”。

          紫東街那個姓曾的“收荒匠”,不管多走瞭幾條街,我也要舍近求遠賣給他。原因有兩個:第一他的長相特別老實,說話有點結巴,又一人香蕉在線二是獨眼龍,稱秤時眼晴斜著老是看不清楚,每次都給我多算重量;第二他人特別豪爽,每次算錢都要多給我2分、3分錢,還結結巴巴地說:“小、小娃娃找錢不容易,多、多給幾分錢拿去買《傢園》糖吃、看、看娃娃兒書!”

          我當然要把破銅爛鐵賣給他瞭。

          可是,茶館裡的人都說:曾獨眼龍是老灌縣古城區最狡猾的“收荒匠”!

          我不信。茶館裡喝茶的那些人卻說得今前馬賽主席去世新聞年首傢退市公司有鼻子有眼睛似的:“1958年春節前夕,那曾獨眼龍在白果巷一傢大院門口,收瞭2斤多廢紫銅塊,裡面至少夾雜有3小坨金塊。”

          有人說:“也許他沒有看出來。”一個白胡子老頭兒生氣瞭:“沒看出來?‘收荒匠’的眼睛是吃醋的嗦?銅和金子都分不清楚!”

          我半信半疑。但是,我還是寧願多走幾條街,也要把撿來的那些破銅爛鐵賣給他,因為他每次都要多給我幾分錢。

          何況,我的童年沒有金子,就是撿到瞭金子,我也不認識它。

          我的童年太窮瞭。